
翻開手邊的日歷,看到零亂的房間,九號了。期末考,收實,退房,搬家然後回台北。似乎展示著忙錄生活的開端,一週內要做的事情還真不少。然後就從此真的跟化學系這個名詞說掰掰。暑假想要打工賺筆記型電腦的錢,職業不分貴賤,哪怕是babyboss還是威秀影城只要是工作都是學習的經驗,尤其是建築師不親身體驗社會不同的經驗有怎麼能蓋出各種合適的房子呢?剩下幾天的化學日子有點精神渙散,有點提不太起勁,爛草莓。如果現在都不能承受壓力了,以後就算變成草莓醬也不會好吃。
週末回到一點都不熟悉的板橋,整天對著電腦電視發呆,傻嘻嘻降低智商的電視笑了我,笑笑的就把你解決掉的電腦與我對看。看了幾張文藝復興的paper就讓我想睡覺,卻又再也找不到其他事情可以做。想當然爾,轉系的事當然在叔叔家裡成為轟動,一個爭家產的民視劇場就在我眼前,熱烈開演。一個沒有血緣的爺爺,一個也是建築師的爺爺,一個奶奶疼愛的長子,一份龐大的遺產,故事劇情一點也不難猜出,就跟八點檔一樣。叔叔問我真的對建築有興趣嗎?嬸嬸問我大學念這麼多年不累嗎?到底是我的人生,還是你爸爸的財產。要是我真的要硬鬥我大可以說我要跟我爺爺一樣當個建築師,可是我不會,不僅是沒有血緣,更重要的是我是真的想走下去,在做什麼,我比你們腦子還清楚。板橋,找不到快樂的角落,連躲藏的洞穴都沒有。
剩下的幾個日子,好像過眼雲煙,很快就過去,然後是一趟新的旅程。希望上車前,我該帶的東西都帶齊了。
其實又是我在搞憂鬱,別理我了。上面照片很漂亮,是用修的,但又何嘗不可。

菲芮兒 你耳吞 pHarrell Nilton 200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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